“现在!排好队到大门外等着,班车一会儿就来了!”,护士长指挥着。
我们各个队伍在病院大门外的平地上排排站好了。
“诶老顾,是院里的每个人都来了吗?”,我问。
“精神疾病严重的有危害性的或者精神状态不太好的人留在院里让护士照看。”
“那咱得去多久?”,我又问。
“最迟明天下午回来。”,他答。
“很远吗?”,我继续问道。
“中午之前能到。”,他答。
“好吧。”,我点了点头,不再过问。
这时,女生宿舍那边的人也已经排列好队伍在院门口等待着了,他们的出场引的一些街溜子吹起了口哨。
我顿时觉着有些好笑。
“这里提醒一下哈!要上厕所的赶快去上厕所,行驶途中是不会停车的哈!”,护士长说道。
言罢,我就看见一‘听话’的哥们儿就准备当场打水枪。
一个护士姐姐见状,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脑门,下手倒是不重,但嘴上功夫不错:“教不听了是吧!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准随地大小便!”
那哥们儿捂着脑袋,满脸委屈的、一步三回头的在护士姐姐的死亡凝视下往厕所跑去了。
我觉着这一幕着实有些搞笑了。
将目光移了回来,我往后看了看,曹行和江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总是没瞧见身影,估摸着也是上厕所去了吧。
我朝着女病友那边看了看,老小皆有,夺我眼目的是队伍靠后位置那个…女孩子?
一头柔顺的黑发及腰,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也瞧不出年龄,整个人一副…抑郁寡欢的模样。
顾格许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主动跟我讲,那姑娘是个自闭症患者,心理有些扭曲,让我能不打交道就不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