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单明了,开门见山的问。

“需要做个身体检查。”,他说。

身体检查?闻所未闻。

“怎么查?”,我问道。

“跟我来。”

说着,他就径直路过我下了楼。

我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他把我领到了医务室,然后打开了一个隔间,里面陈设着一些医疗设备。

平时没关注过医务室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在院儿见着这些高档设备。

池医生在我身上一阵捣鼓,测心率测脑电波什么的,整的我像是病入膏肓一样。

…“没什么问题。”

池先生拿着一沓资料翻阅着。

“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等一下。”

他叫住了我,从白大褂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我看了看——啧,某个牌子的奶昔。

“…哄小孩儿?”

我觉着这人有些莫名其妙了。

“医嘱,你营养不良,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他静静地看着我。

“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有分寸。”

摞下一句话,不等他开口,我就径直出了医务室的门。

花里胡哨的,营养不良多少跟他沾点儿关系,小时候那些个好吃的东西他妈和那个…都给了他。

我就一备选项,他们家的好处从来都不跟我沾边儿,我上高中得学费是外婆每天检塑料瓶和回收纸箱凑起来的。

她年过六旬,老的像个七八十岁的,头发花白,背部佝偻,皱纹也比我我妈没走时多多了……

我外婆苦了一生,用她布满老茧的双手把我送上了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