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就这样静静地蹲着。

天上砸起了雨点儿。

起风了。

“下雨了,走吧。”

池迤站起身。

我抬起头看了看,阴沉沉的。

雨都下到精神病院外面来了呢。

我起身静静地看着宋竹兰。

我听风捎过,风说再见。

于是我走了,后会有期,往后的日子务必要有所期待。

……

出了墓地,雨势渐大了。

我俩站在亭子下,准备等雨变小。

可天公不作美,往死里下。

好不容易等到雨势缓一点儿了,池迤冒着雨去开车了。

等他走远后,我才突然想起来,为什么不找看守人要一把雨伞?

…看着雨滴砸在路面上又溅起来,我觉得我的心脏脉搏跟随着雨点儿的节奏跳动着。

一阵汽车鸣笛,我以为是池迤,待近了一看,原来是来扫墓的。

一大家子人,手上提着扫墓的东西。

宋竹兰会羡慕这样的场景吗?

见到天上只飘着毛毛细雨了,我向着停车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