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保重。”
转身,这次,被拉住的人换成了楚燃。
童浴沂牵住她的手,一步步走近,直到鼻尖相抵。
“你不是想我吗,把衣服脱了。”
“什么?”
楚燃口中发干,却仍忍不住吞咽的动作。童浴沂离的太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我说,”手顺着衬衫慢慢下移,直至大腿外侧停住。那里,装着楚燃的手铐。
“你把衣服脱了。”
童浴沂的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呼吸间的吞吐,带着让人沉醉的味道。
没有酒精催化的楚警官还要负隅顽抗,双手却被自己的手铐牢牢禁锢住。
钥匙,近在咫尺。楚燃仰头看向床头柜,想着此时抬手的成功几率。下一秒,忽觉身子一热,柔软的触感让她再无精力妄想其它……
朦胧虚软,陌生又熟悉,此刻的她,身体感受着童浴沂,脑海里又全是曾经她在童浴沂身上的感受……
“嗯!嘶~”
刺痛的感觉只在一瞬间,不同于冷兵器肉拳头击打在身上的痛感,这种感觉对于从小善专于受各种外伤的楚燃来说实在是一种陌生却又如此……让人欲罢不能的体验。
。……
楚燃身上的伤痊愈不久,懈怠了锻炼的人身体并不如前。童浴沂算不上温柔的对待,终是让她有些无力招架……
她没想到,看似文文弱弱的童浴沂,会有这么旺盛的精力。如果不是第二天,自己这个昨晚饱受“折磨”的人都清醒了而对方还沉沉的睡着,楚燃真要怀疑童浴沂这段时间不见,是不是吃了什么非常规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