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燃只看了眼韩颂便将视线移开,连张靖弛也只是眼神示意了下算作招呼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这样死很痛苦吧?”
话是对着夏一的主治医生说的,一个两鬓已经灰白的中年女医生。
“是,造成的窒息反应就相当于把脸憋入水里,溺水的窒息感,还是很痛苦的。”
楚燃听罢又看向了夏一,本来已经无足轻重的人,却还要置于死地……
当事人死在了医院,自然要进行一系列问询。
“姐你怎么来了?”
等到其他人都出去后,张靖弛派了几个人开始在医院内部进行搜查时,楚燃才同韩颂说话。
“听说你们的证人死在医院了,这个案子很危险吗?”
楚燃同张靖弛对视一眼,就听张队长接道:“这人是江城银行的原行长,本来不太重要的经济问题,如今看来可能是得罪什么人了,现在归我们刑侦管。”
“姐,你上下班多注意点,明儿个我给你送个电棍你带着防身,对外别说咱俩的关系,有事,不是,觉察到不太好不太对就立刻告诉我。”
韩颂听了不由皱眉,这怎么听都像是楚燃要被报复的感觉。
“没事的,”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张靖弛搭上楚燃的肩膀,对韩颂笑道:“有我在,我会保护好小楚的。”说着她又从腰间别着的配枪套边取出个东西,“这是我的电棍,按这个钮是电击,拉长就是伸缩警棍。现在凶手还没抓到,医院又是第一现场,还是要注意防范的。有事你就给小楚打电话,或者给我也行,我随传随到。”
说到后面,张队长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楚燃瞅瞅她,啧啧,一把年纪了,整的还挺少年纯情的。
韩颂略一踟蹰,看了楚燃一眼,见她只是冲自己笑笑,便接过了张靖弛的警棍。
警棍并不重,小巧精致还挺适合女孩子随身携带的。握把的地方已经有轻微的磨损了,看得出来,这应该跟了她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