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谌哄着息了哭声,却还在抽噎的婴儿,轻轻拍着孩子的背。
“之所以把张挽宁安置在私立的综合医院,是因为精神疾病的治疗机构针对病情严重的患者,有时会使用一些过于强硬的手段,她毕竟是因为二哥才……大哥实在不忍心。”
说到这里,萧始插话道:“抱歉打断一下,冒昧问问,叶明宣和叶明宵是你的亲哥哥吗?”
叶谌摇头:“不,是堂兄弟。我是个私生子,家里不认,只有大哥是认我的,过去那些年,大哥也帮了我许多。”
叶谌垂眸,感伤道:“我大哥他……是个好人。可能今天不该说这种话的,但我还是想替他辩解一句,涉嫌违法犯罪的事不会是他做的,就算做了也是身不由己,没人比他更想过安稳日子,求你们一定……还他个清白。”
面对这样的请求,江倦感到力不从心,就连安慰也显得无比苍白。
叶谌没有为难二人,他也理解对方的苦楚,识相地不再提起,回到了方才的话题:“我二哥的事如果曝光了,他会……”
“会。”江倦毫不犹豫地答道。
萧始知道他本就是不会拐弯的性子,也没指望他能说得多委婉,但这个直来直去的棒槌说法未免太伤人了。
叶谌也无可奈何,“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大哥生前也说过,二哥自己做过的事,总要付出代价的。家里护得了他一时,却不能纵容他一辈子,而且……他的报应也已经来了。”
江倦警觉道:“什么报应?”
“听家里人说,二哥他生了种怪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变得怕光,整天闭门不出,身体也开始起烂疮,看起来挺吓人的,而且他……”
畏光,烂疮……
萧始一听这话也起了疑心,坐到了江倦身边。
两人互换了个眼神,都猜到了对方心中所想。
——这是吸食“寒鸦”的症状。
叶谌踟蹰着,见两人都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