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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安身子一僵,没有作声。

景承喊人要茶水。他们带的两个小内侍一直守在门口,其实什么都听得到,这样的事是不需要避着奴才们的。但嘉安仍敏捷地跳下床,抓起衣裳躲到屋角去穿上。景承饮了半盏茶,忽然睃了他一眼笑道:“喉咙都叫哑了,不来喝一口么?”

嘉安看了看那个奉茶的小内侍,瞪了景承一眼,走来把剩茶接在手里一气喝尽。景承皱起眉心道:“慢点,那水滚热的。”

“奴才从昨日水米不曾打牙,这会儿实在是撑不住。”

“为什么?”

“唔……饿两天身上干净,”嘉安难堪地笑,“规矩是这样的。”

“朕怎么不知道这种规矩?”

他十分清楚在这种时候如何应答才能叫主子怜悯,于是垂头一笑,没有说话。景承倚在床头向他伸手,要他到他身边去。嘉安回身把茶碗交给小内侍,退了两步,撩起袍角跪在地上。

“奴才叩谢皇上大恩。”

景承“哼”一声笑了,“谢朕什么?”

“谢皇上惦念。”嘉安伏低了身子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