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路说因为张帆没有家人,他的那一份自己拿,到时候等张帆回来再问他要。本来跃民哥不同意,说最好是留在村委会代为安排,结果那些人…就是张勇他们,收了张路的好处,天天在村里闹,说是村长欺负下苦人,说什么要大度什么的,最后没办法,还是给了。那一天,张喆就崩溃了,每天什么话也不说,就是那个铁铲到处挖。”
“其实是开始挖地窖了?”
张喆爱人看了一眼梁励声,点点头不再说话。
“第一个抓的就是张路。”
现在说起来,张喆爱人脸上还呈现出一种似梦似幻的表情,像是回到了那个每晚关门之后,举着蜡烛一步一步沿着台阶向地下室走去的地宫。
“他不是那么骄傲么,我们就让他无法骄傲。”
“第二个就是张勇的妹妹,她哥不是很牛么,那就让她不要那么牛。”
“你们都没有看到,我们挑来拣去,找了第一个客人,他有多感谢我们。”张喆爱人抬眼望着梁励声,半晌耸耸肩不介意对方知道似的:“我也特别奇怪,一村子大家都认识,但是每个人对于别人知道秘密自己不知道而生气,每个人对于别人占了便宜自己没占而生气,却没有一个人想着,这事是错的。”
“后来上面来人说赔款,我们觉得这样肯定会被发现,就杀了。随便找几个院子扔了。”
张喆爱人似笑非笑擦擦眼泪:“张喆这个混蛋,这都是我和他一起做的。”
听完张喆爱人的话,戴着耳机正在解剖的林深深停下手里的刀,直接询问:“你觉得是这样吗?”
电话另一端的陆捷冷笑一声:“我真的是一个字都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