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戒糖?”
舒可亦怔了怔:“啊?”
“为什么戒糖?”
舒可亦没想到他问这个,一时梗在那里,不知如何开口。
他像变戏法似的,摊开手心,是一个小女孩图样的棒棒糖。
月色初升,月光流转。
舒可亦想到中午要吃饭的时候,她怕被拍,夏一然去附近便利店随便买了点饭团。
舒可亦伸手拿起来,笑了:“你还买了这个啊?”
舒可亦微微抿唇,兀自嘟哝:“我又不是小姑娘了。”
“开心一点嘛舒老师,”夏一然说,“人生在世,如果一点遗憾都没有,那岂不是很没意思。”
夜色下的男人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看起来少了几分欠揍的味道,舒可亦转着手里的棒棒糖,朝他挥挥手:“走啦,拜拜。”
女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夏一然坐回车上。
他打开钱夹,把侧兜里的一只耳环掏了出来,轻轻在眼前晃了晃。
金色镶着钻的小狐狸反射着淡淡的亮光。
车窗外舒可亦的红裙子也只剩了一个裙摆。
他把视线收回来。
“像你一样。”
“还好没选错。”
夏一然下了车,看着十九楼的灯亮起,把车钥匙放在了门卫。
红色的玛莎拉蒂安静地停在停车位,车窗里的香包流苏处缀着一个狐狸耳环,耳环晃动着,带动着整个香包都在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