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轻而易举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可可蹙着秀眉,在这样正式的会议上,况又有记者在,她要维持着自己的表情。
但男人的腿实在是太不安分了。
不知道他踢到了哪里,可可‘嗯’了一声,又很快克制着自己的声响。
偏偏男人一脸正人君子的样子,有人提问时也还说得头头是道。
熬过难耐的会议,舒可可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林院长喊她:“小舒,记得晚上的酒会。”
她原本是可以去的,但她看了眼对面仍坐着的男人,试图出声拒绝:“院长,今天我……”
但林院长起身接了个电话,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男人扯了扯西装前襟,扣上扣子,站起身,像是得逞似的笑了笑。
可可不再看他,拿起会议桌上的文件,出了会议室的门。
为了避开他,她特意选了楼梯另一边的电梯。
谁知就在她准备按下下行键的时候,男人的手臂先一步跃过她,拇指重重按了下去。
可可觉得男人仿佛按的不是电梯,而是她身体的某处,她往旁边退着,想起他刚刚在会议室的肆无忌惮。
她脸庞红了红,侧开了脸。
“你是不是疯了?”她问。
“你自己谷欠求不满,当众求又欠,”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擦拭着按过电梯按钮的指尖,“不过是满足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