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你还是这么漂亮!四年前在罗德岛州,我和同学们都私下叫你‘遇女郎’。还记得安德烈吗?他偷拍你的照片藏在他的摄影包里,你却将他按在墙上教训,这可迷坏他们了。你知道,亚洲的姑娘都像温和的奶油,但你像一块干酪……”

尤金滔滔不绝,何遇看到了阿拉格,对尤金做了个抱歉和失陪的手势,走到了柜台边。

“一副耳塞。”她掏出了兜里的零钱。

“羊毛揪揪?”

何遇点头等着,指节有些急促地轻叩在台面上。

“要什么颜色哦?”

“随便。”

“那就给你一个白的一个黑的,是脖子和小尾巴上的毛做的,软乎乎的哦。”

“你自己捏的?”

“是哦。”

“多少钱?”

“给钱一块,不给也行,我最好了。”

何遇笑了,付过账,端起相机问:“我能给你拍张照片吗?你再说一次那句话。”

“哪句?”

“你最好了。”

“嘻嘻,你也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