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亦平白笑了一下,看着川昱的房间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怎么,连租个房子给我住都不愿意?”

看辛干着急忙慌地来屋子里给自己做工作的架势,川昱就知道即便自己不同意,这伙人最终也八成会住在队里。

经费实在紧张,队员们的决定他完全理解,只是没想到,这件事会由何遇出面。

“川昱。”

天色稍微暗一些的时候,他的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川昱抬眸,扫了一眼那双银白色的细高跟,他认得,便没再往上看她的脸。

林夏亦有些不满意,但语气带着一点儿上海调调,听起来依旧柔柔的:“怎么给你发信息也不回吗?”

川昱沉默了一会儿,抬头发现她羽绒服下穿了一件贴身的挂脖式裙子。

“我没看手机。”他回完这句话后转身去看钉在墙面上的防治作业图。

林夏亦知道这个动作代表“你走吧”,可她没走。

门外两个模特因为不能洗淋浴的事情抱怨了两句,顺着那道门缝从院子传到了川昱屋里,他这才将身子又转回去,看了看倚在门边的林夏亦说:“没事出去,有事进来。”

林夏亦无声地笑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顺手带上了门。

川昱屋子里烧了炉子,她将厚实的外套脱下,没找到地方挂,抖顺了摆在凳子上。

他依旧没什么话,林夏亦便指着自己的鞋子说:“你挑东西的眼光倒好,都多少年了,还没坏,前天穿着去参加别人的生日会,竟然还有朋友问我是哪个设计师的作品。”

“你朋友眼拙。”川昱随口应了一句,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