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还请殿下移步。”牧怀之转过身,“臣有很多事要禀告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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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齐光随牧怀之来到城南的一处茶楼。
茶楼陈设雅致,只是人并不多,看着生意不算好。牧怀之似乎与掌柜相识,入内时略一点首,便有伙计将二人引向了二楼的雅间,连带着温汤新茶、玲珑小点全都伺候上了。
陆齐光此刻还是仆役打扮,不大起眼,看上去与牧怀之的随从没什么区别。
她进入雅间,落座其中,将双腿藏于桌下,悄悄活动着酸涩的脚踝。
她平日里很少走动,今日着实把她累得够呛。
牧怀之的目光扫过她的小动作,没有多言。
他唤来伙计,低声吩咐了些什么,便抽身回到雅间,阖上木门。
见牧怀之落座于自己对面,陆齐光问道:“牧小将军是想同本宫说什么?”
想也知道,就冲方才他二人对话的方向来看,多半是与定远侯府的腌臜事有关。
牧怀之一壁为她斟上一杯热茶,一壁不答反问:“殿下为何突然对济善米行有了兴趣?”
“本宫派人打探定远侯府众人的动向,发现定远侯府运粮频繁,或有异状。”陆齐光圈过茶盏,将玉杯轻轻握在手心,“这家济善米行与定远侯府有往来,经营时间又很怪异。”
“臣也是因此而注意到济善米行。”牧怀之的神色没有波澜,出口的话却石破天惊,“臣调查过了,济善米行以米市作伪,实乃定远侯爪牙暗中运作的地下赌坊。”
地下赌坊?!
得此线索,陆齐光顿时有了眉目。
“米行并非米行,粮车也并非粮车。”她当机立断,“所运非粮,而是钱财!”
“正是如此。”牧怀之略一点首,“定远侯府不义之财的来源,其一便是济善米行。臣原定于今日戌时潜入米行、一探究竟,故而适才先行探路,倒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