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更加亲密的活塞运动,以及恩恩爱爱的鸳鸯浴,他当然不肯答应。
这些日子洗澡都是周沅在门口守着,而今晚对方却偷偷打开门,也挤了进来。
尹禛吓了一跳,周沅却搂着他安抚,“我什么都不做,我就是担心你摔倒。”
尹禛不想洗了,他手臂上还有注射药物留下的针头印,青青紫紫很不好看。
人又因为太瘦,显得比例又奇怪又畸形。
周沅固执地抓着他不松手,揽着他的后背让他贴向自己,嘴里呢喃着:“禛禛,让我抱会儿吧,我想你……”
卖惨是有用的,尹禛很吃这一套。
以往一起洗澡总是洗着洗着就擦出火花,现在正正经经洗澡时,尹禛小声开口,“你肩膀上的疤,找个时间去做个祛疤手术吧。”
当初遭遇绑架时,周沅给尹禛挡了一刀,因此右肩上留了一道七八厘米长的疤,随着时间推移,这疤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狰狞,淡了许多。
这些年每次亲热时,尹禛都不太敢去触碰周沅这道疤。
每每看见,都忍不住回忆起当初对他的感动与痴迷。
周沅听后只哄他,“等你病好了,等你陪我去做。”
尹禛沉默了,他躺在浴缸里,又神使鬼差般问了一句,“你不嫌我难看了吗?”
没人不喜欢漂亮的事物,这些年跟过周沅的莺莺燕燕哪个不是相貌出众才华横溢。
自从得了这病,以前还算拿得出手的皮囊也彻底没了。
周沅也骂过自己瘦的太难看,这话他一直记着没忘。
这问题就像是一盆加了冰块的冷水直直从他头顶淋下,周沅只恨不得坐个时光机回去给当时说这话的自己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