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绪,所以她一直话很少,别人也觉得她高冷,以至于沈艺阑的朋友并不多,但一处就是很多年。
但叶姿不同,她在叶姿面前就像溺水前那颗救命稻草准确无误地摆在面前,总能及时拉她一把,让她始终认为万事都可以自我消化时轻轻告诉她——
‘我在,你可以跟我说,什么都可以。’
如果不是因为别样的情愫,她大概也会跟叶姿成为很好的朋友。
以前沈艺阑觉得自己是个胆小的人。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是个贪婪的人。
她不想跟叶姿成为关系交好的前辈,更想跟她有进一步的关系。
叶姿弹琴的动作停下,像是早就猜到沈艺阑的存在而朝着她望过来。
“叶老师,送你花。”沈艺阑径直走过去,把百合花放在钢琴上。
“谢谢。”叶姿莞尔一笑,“想学吗?”
“现在?”沈艺阑的反问带着些许惊讶。
“当然。”叶姿不以为然,“这可是你最后一个自由的晚上了。”
也是。
明天就要布置团综需要用到的东西,大概又是非常忙碌的一天。
叶姿起身给沈艺阑腾出位置,又侧了侧头示意了下。
沈艺阑坐在座位上,双手放在琴键上,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尝试着按下几个琴键,琴音从她的手中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