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祈按住暴躁得想骂人的徐星语,抬起淡淡的眉眼,平静却带着十分的严肃:“孙婧怡,如果连认真对待这件事都做不到,你根本没有资格站在舞台上。”
孙婧怡也不甘示弱地笑笑,上台的名单民乐社已经上报,没有更改的余地了,所以她有恃无恐:“我有没有资格也不是你来评定的。”
冉祈放下了琴,不再和她做这些无谓的争执,对房间里的其他同学说:“我们休息一下吧,大家可以到外面的走廊上走一走,不要一直坐着了。”
谁听不出冉祈话里的意思?孙婧怡这几天的找茬大家都看在眼里,对比之下的冉祈却是认真又负责,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谁也不想每天都因为一个不认真的人拖延排练进度。
所以民乐社的众人都三三两两地结伴出去,推搡着走出了教室。
大家提心吊胆地听着门里的动静,生怕里面的几个女人打起来。
没过多久,大家就看到副社长孙婧怡拎着自己的书包气愤地冲出了排练室。
大家走进教室,却看到冉祈安静地低着头,给自己的琴调音,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朝她们招招手:“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吧。”
只有徐星语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一向安静柔和的女生撑着纤细的身子,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盛气凌人:“你问我有什么资格?国乐奖三年蝉联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在人民大会堂接待外国来宾的时候你怕是连古筝音都没摸清呢。”
不怪孙婧怡被当场气跑,碾压式的羞辱谁受的了啊?
但是徐星语还是有点担心,排练结束收拾东西回去的时候,小话唠皱着眉头一直对着冉祈唠叨:“冉冉,孙婧怡之所以能当上副社长,是因为她有个当副校长的舅舅,你就这样得罪了她,会不会不太好?”
冉祈没有说话,平静地收好自己的琴,宽慰她:“没关系的,为了她耽误这个表演的进度不值得,我不怕,我没有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