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嫌远了?”沈嘉抓住萧翌的手,“放心,即使我在西北,我也会给天天你写信。我会努力变法,做出政绩,争取早日重回京城。”
萧翌听完沈嘉的表态,却没说什么。他轻轻抽出手,指着西北方向,“你帮我,把窗户打开。”
“外面冷,开窗户干什么?”沈嘉不解道。
可萧翌坚持道:“开西北的那扇窗。”
沈嘉看萧翌神情怪怪的,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蔓延。他不再反驳,起身给萧翌披上厚厚的大氅,这才去开窗户。
寒风果然刮了进来,带着片片雪花,落在窗台上。
“自从来到京城,很少能见到春雪了。”萧翌说着,露出满足的笑容。
“西北那边倒是常见。”沈嘉接话道。
“长青,你见过祁连山吗?”萧翌又问道。
沈嘉摇头,“没有,我未出过陕西境内。”
“那太可惜了。”萧翌笑道,“再往西走,会看到广袤的草原,那里天高地广,跑马最是自在。”
沈嘉不知陛下为何说起西北往事,只好顺着他的话问道:“是吗,陛下跑马去过哪里?”
“我最远跑到祁连山脚下。”
“那是西瓯的地界,太危险了。”沈嘉刚刚以为,萧翌只是站在城楼上,远远的瞭望过祁连山,没想到他真的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