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好啊,霓裳片片晚妆新,束素亭亭玉殿春。”萧翌细细观赏着,露出满足的笑容。
“千叶桃花胜百花,孤荣春软驻年华。”沈嘉不甘示弱,吟了一首赞美桃花的诗。
“我啊,偏爱玉兰。”萧翌才不上当,直接坐在地上不走了。
“别找借口了,你就是嫌累不想走。”沈嘉伸手想拉起萧翌,但萧翌用拐棍当武器,阻止沈嘉靠近自己。虽然他腿上没力气,但手上力气十足,挥舞着拐杖,令人眼花缭乱。
沈嘉自知是无法比过练过武的萧翌,他无奈道:“微明,再走两步,再走两步我们就回去。”
“不,我不。”萧翌又开始耍赖了。
“前面桃花开得正盛,错过可惜了。”沈嘉说道,“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
“你光念前人的诗有什么用,你不是文人吗,自己作诗啊。”萧翌挑衅道。
沈嘉被说得一哽,他反问道:“我作出诗,你就继续走?”
“好啊好啊。”萧翌好久没再看见沈嘉写诗了,上一首诗还是他喝醉时,诗兴大发写出来的。
而那首诗,萧翌一直记在心里。
沈嘉抬头看向远方花海,负手来回踱步,在心中酝酿了。
萧翌见状笑了笑,用拐棍敲着地面,故意捣乱,“快说啊,给你七步的时间,否则我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