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漠呢?”萧翌更担心好友的安危,“他……有没有事?”
“魏漠将军已带队进入了草原,暂不知他的消息。”曹肃渊答道。
一进草原确实如同大海捞针,失联是常有的事。萧翌深吸一口气,“派锦衣卫深入草原去找,一定要找到他。”
“是。”曹肃渊领命道。
此时,沈嘉已看完了条子,立马抓住了关键点,开口询问道:“欧阳誉为什么突然进攻我朝边境,是不是欧阳兴那边泄漏了消息。”
“不清楚。不过这次只有欧阳誉部进攻,并未发现欧阳兴部。”曹肃渊回道,“据探子报,此次欧阳誉只是小范围骚扰,打过一战后立马离开,毫不恋战。”
这是西瓯的一贯风格,他们的势力早就被弘武帝打散了,现在不敢和中原打持久战,只会抢了东西走人,像强盗一样。
“朕估计欧阳誉不会只攻击西宁。”萧翌当机立断道,“长青,立马拟旨给西北边防各州各县,进入备战状态,严防西瓯来袭。”
“臣遵旨。”沈嘉答道。
曹肃渊见状也问道:“陛下,可有旨意传给魏漠将军?”
“你只需派人找到他,告知他战况。”萧翌说道,“另外,朕许他临机专断之权。”
现在前方局势不明,萧翌无法下达命令。到底是选择信任二王子,和他合作;还是退回西宁,关门拒敌。这些,只能靠魏漠自己判断了。
等曹肃渊和木棉退下后,萧翌坐在龙椅上,依旧眉头紧锁。沈嘉走到他身后,体贴的给他按一按太阳穴,嘴上安慰道:“魏老将军身经百战,魏漠将军聪明机警,有他们父子二人在,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