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欧阳兴才不信呢,他揣测道,“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你,不要瞎想,就是单纯的君臣关系。”魏漠摸了摸鼻子,不想让欧阳兴知道内幕。
但这番解释,反而更加令人怀疑了。
“哦……”欧阳兴未置可否,一脸坏笑,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已近申时,萧翌又小憩了一会儿后,终于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他从床上起身,见帐内只有木棉一个人在角落守着,正在煮水泡茶。
“陛下醒了?”木棉放下手中的活儿,服侍萧翌起身。
萧翌故意冷着脸问道:“你还敢在朕面前晃悠,不怕朕治你的罪?”
“都是奴婢的错,陛下要打要罚,奴婢认了。”木棉嘴上认着错,但脸上却带着笑容。如今陛下毒解,万事大吉,她心里美滋滋的,哪里怕陛下怪罪。
萧翌也不拆穿她的小心思,他问道:“其他人呢?”
“都下去歇息了。”木棉打量了几眼陛下,忍笑道,“陛下,您是在担心大哥吧。您放心,范大夫已经找到他了。”
“谁担心他?”萧翌一想到沈嘉当众怼自己,还让欧阳兴看了笑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陛下消消火,您喝茶。”木棉把刚泡好的龙井端给萧翌。
萧翌接过茶杯小抿一口,细细品了品,“是宫里的贡茶?”
“是啊,陛下英明,喝一口就尝出来了。”木棉拍马屁道,“大哥担心军营中没好茶,特地从京城带来的。”
萧翌顿时将茶放桌上,“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