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摁住赵小乖，让他坐好，随即落在他身边问他：“怎么弄成这样出来？”

又看向他对面的少年，眼神肆意地上下打量，说，“是你的主意？怎么做到的？”

坐在他对面的少年抬眼，表情是不变化的冰冷，耳朵却红的惊人。他说：“小乖想见你，但是又怕被路人认出来给你惹麻烦，所以我就改变了我们的样子出来。”

他解释：“是幻咒，两个小时就能自动解开。”

赵熙好奇的打量着他们。

赵小乖贴着赵熙应和：“爸爸，坏蛋叔叔好厉害！宝宝好像道长伯伯！！”

赵熙摸了摸他的脸，难怪他总觉得这张中年男人的脸格外眼熟，原来是因为他像极了小僵尸的偶像——林道长。

“宝宝高兴了？”赵熙看着赵小乖说。

赵小乖疯狂点头，他头一回这个样子出来，发现自己变了一个样子，实在太好玩了！

赵熙揉了揉他的头，嘴上说，宝宝开心就好。但眼睛还是从小僵尸那张脸上移开，转移到了秦其琛身上。

秦其琛目光平静但耳朵通红的回望赵熙，两人目光对上。赵熙若有趣味道，“你这个又是从哪儿借的脸？”

秦其琛沉眼说：“我自己的样子，只是稍微变化了一点。”

他看着赵熙说，“跟你记忆里的很不像吗？”

赵熙想到了年轻时候的秦其琛，轻笑，“还行。不过不仔细看，确实认不出来。”

秦其琛微微沉眼。

变成少年模样后，他的样子仿佛也比本相鲜活。唇红齿白的清冷少年微微垂眼，浓密卷长的青睫颤动，仿佛都在阐述他的黯然。

赵熙心念微动，心脏仿佛被什么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