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甄珠为了这事眉头紧锁,盛晗决定不要只当一个听众。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擅长抽丝剥茧,但集思广益总是行的。
“对,这也是唯一让大家觉得李某京和刘先生有点关联的地方。李某京显然是偷开刘先生的车子出去不知道干什么,每次开出去逛一小时又给人开回去,这也不算偷窃侵占他人财物,最多就是拘留。
但期间出了车祸,还撞死了一个人,这事就大了,刘先生和小区的物业都有连带责任。”
虽然觉得刘先生很冤枉,但谁让他是车主,法律规定他有责任也没办法逃脱。
然后最该被问责的就是物业,可是业主出差会告知物业的情况这世上恐怕很少。
而且深更半夜的,值班的保安本就困顿,停车场的自动识别系统识别的又只是车牌,没哪个小区那么高端还能识别车主的。
“这事物业也冤。”甄珠感叹。
“物业不冤。”盛晗却摇摇头,“首先,第一次车祸,李某京开车撞了防护栏,车头已经严重变形,但平时巡逻的保安却视而不见。第二次这辆车又撞毁了路边的垃圾桶,车身上又添新伤,可保安还是没管。”
对呀,这么一说,甄珠也觉得物业一点不冤了。
倘若第一次车祸后刘先生的车被保安发现损坏严重打电话询问业主一声,或许根本不会有接下来的两起车祸。
但是保安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眼看着刘先生的车受伤越来越严重却绝口不提,终于导致了最严重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