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你的就是送给你的,再说,我也不知道你的生日,功劳你肯定有,假期,在大水沟里割水草,又不是你送给我那个尼龙袋子,那些水草真不知怎么拿回家呢。”
“那算什么功劳,那只能算举手之劳。”
“不管什么功劳,都是功劳。反正,我喜欢送给你,请你收下吧。”
一股莫名的暖流涌上心头,“谢谢你,我收下了。”
自从收下孙少青的玩具小狗,孙少青总是找借口跟我单独相处一会儿。
他会问我两个哥哥的情况,还会问我家里的所有人的情况,他也会问我家的玉米地谁种、谁收,又会问我将来考什么大学。
除了王美丽,班里也没谁注意我和孙少青的微妙变化。
其实,我和孙少青接触的频繁,更多的是因为学习。我们总会为一道解不开的数学题,头顶头的演算,会为一个英语单词的读音而讨论。我们还会为一篇作文评论的不分上下。
课下做卫生,我们刚好分在一组,他会跟在我的旁边,扫这、擦那。
不过,我和孙少青的往来,还是让王美丽踢翻了醋坛子,而醋意大发。
王美丽想单独约会孙少青,而孙少青总是以各种的理由拒绝。这让不可一世的王美丽气愤至极!
那天,王美丽目中无人的,同着全班同学直接对我说:“以后你离孙少青远点,别以为就你学习好,以学习交流的幌子,打孙少青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黑不溜秋的,一脸雀斑看着能把人恶心死,就像一脸的苍蝇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