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陈姓女人,是个单身,也是云秀从和这个女人在一个化工厂工作的同事那里知道的。
云秀暗里查明这女人的底细,也就更加留意这个女光棍的一言一行了。
可是,云秀发现,这个女人听她说话嗲嗲的,脸皮却很厚。每次这女人一来,看不看病得在门诊这呆上两个小时。
只要门诊没病人,这女人就抓住时机与王子棋废话。又或者假装看病。
云秀想,我们这忙半天了,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捣什么乱呢。
云秀就打扫卫生,擦这儿擦那儿的,这女人当云秀是空气,她不仅让王子棋看牙洗牙,她竟然让王子棋给她看妇科病。
今天她说乳房胀痛,过几天她说月经不正常。要么是小腹不舒服,又或者白带多。
什么样的男人能经得住这不要脸的软磨硬泡?
问题是,任云秀怎么说闲话,踢凳子,弄得这响那儿响,擦地擦到女光棍脚上,人家女光棍呢?不急、不气、不觉,当什么都没发生。
虽然女光棍受此大辱,就跟没事人一样。人家目的只有一个,和喜欢的王大夫说上话,至于云秀,当你不存在。
反倒是云秀自己气得不行。
云秀拉着个脸说,「我们是牙科,只看牙齿,看妇科请你去医院」。
那女光棍用嗲嗲地普通话说,医院也不如你们这里,「我就喜欢在这儿让王大夫看病」。
任性又嗲嗲的女人,让王子棋不忍心拒绝。云秀气得对王子棋说,"你会看也没药,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