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变成了丧事。
梅青哭得一次又一次昏死过去又醒来,她的嗓子哭哑了,她的泪流干了。她不吃也不喝,她后悔,不该让奶奶带孩子去喝什么狗屁喜酒。
她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坐在地上哭嚎着,大声呼唤着孩子的名字。她昏昏沉沉的,像没了意识。就那么呆呆的、呆呆的。
不吃不喝的梅青,靠着输液,才度过了悲伤的十天。
她慢慢地恢复着体力,泪,早已哭干。人,也削瘦的走了样儿。
梅青才恢复的好一点,能正常地与人交谈,事出一个月以后,还没处理逝去的亲人的善后事,梅青的老妈,她的养母,也撒手西去了。
一个打击接着一个打击,梅青忽然变得坚强了。她自言自语地说,「这都是命,这都是命啊」!
又一个月后,梅青才在众人的帮助下把亲人们一个个的后事办妥。
梅青一个人,休整了半年,不如说生不如死的悲伤了半年,她才又接着弄小超市,开门纳客。
这小超市和独单是养母用老宅子平房改造换来的。梅青说,没有老妈当年收留,就没有她的今天。
可是,自己跟着老妈一直都是享受,这辈子老妈的恩情自己没有报答,也只有等来世了。
如今,事情过去了十多年了,仍然独处的梅青,把小超市租了出去,自己学会了做美甲的手艺。
平时,有美甲的活儿就电话联系,没活也不在店里等活。自己看看书、看看电视追追剧,听听音乐,她喜欢安静地一个人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