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喝茶的人们知道了老范大哥的儿子犯了事,被开除了公职。
老范大哥两囗子却装作没事人一样,该品头论足还品头论足,仿佛在局子里呆着的是旁人。人们只是守口如瓶,心照不宣。
老范的儿子在拘留半个月后,回来,老范找雅欣,看能不能帮他儿子开个蛋糕店,赚多赚少,有个事干,占着儿子别外出惹事就阿弥陀佛了。
老范大哥的事刚刚平息,他的兄弟媳妇又找上门来,老范大哥邹邹眉毛问道,又怎么啦?
兄弟媳妇说,你兄弟两个月没往家里拿钱了,三天两头儿不见人,自已再有一个多月又快生了,这没钱到时候可怎么办!
"唉",老范叹息一声,心想,自己为了面子才和俱乐部的人说了假话,说兄弟打人犯事自已又掏钱了。没想到,说应点了,这兄弟媳妇挺个大肚子立马就跑过来了。
"哼"!老范自嘲,口,不能胡拉,看来牛逼往后也不能乱吹。真是打脸、堵嘴、还得变现。
老范一边自嘲一边告诫自己,往后不能许诺,不能拉口乱吹。
这兄弟媳妇挺个大肚子来自已这里,无非就是要钱,兄弟两囗子什么也不干,自己难道要养他们一辈子?
唉!谁让自己总是许给人家,没钱上大哥这来拿呢?
兄弟媳妇生了个儿子,住院花了一万多,老范背着大嫂,又给了兄弟媳妇和初见面的小侄子两万。
老范在大嫂不在的情况下,还不忘当着众人的面吹嘘嘚瑟一下,自已给兄弟媳妇多少钱,对兄弟有多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