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正是因为这样,大人们都警告自己的儿子,见了这个女孩子都不要搭理她,更不能多看她一眼,最好远远地看见就躲开她是最正确的。
年轻貌美又「洋气」的张姐,慢慢地发现,一起上学的女同学都不和自己玩儿了。好像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以前走的很近的几个女同学,突然地,根本就不搭理自己,就算自己找着她们说话,她们不是装做听不见,就是躲。
至于男生,那就更别提了。那个年头,本来男生、女生就不敢说话,张姐穿衣「时尚」就不是好女孩儿。一时间,男生、女生都不搭理张姐,就像避「瘟神」一样。
连老师都不愿意搭理自己,那种看过来的眼神,让十八的张姐好难受。
痛苦的张姐,不知道自已错在哪里,高中一年,被老师、同学孤立的她,只好辍学回家,她在小镇的社办缝纫厂找了份工作。
开始张姐来上班,大家谁也不认识谁,大家好像都喜欢张姐。
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洋洋气气地,和大家讲话也是温温柔柔的。
只是,没过几天,大家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张姐再和大家说话,明显地变了样。人们不是不搭理,就是几个一堆、又一伙的,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张姐也凑上前去,想和大家一起分享这快乐。只见这伙人,嘎登,不说了。
张姐一离开,人家这几个、那几个仿佛是吃喝不分的好姐妹,立即又凑一块,叽叽咯咯地唠起了家常。
张姐明白了,这厂子里的人,和之前自己在学校的老师、同学一个毛病,就是不愿意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