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六亲不认,是你们做得太过火了,我求你们的时候,你们视若无睹,现在你们求我了,我只是让你们尝尝当时的感觉。”
赵晴猛地站起身来,她总算是明白王君平为什么不肯来,面对母夜叉,谁都说不通,还不如不来。
赵晴一气之下离开了,刚出门口,看见在旁边的季永,她更为羞愤,夫妻俩都不是好东西,一个骂人,一个看戏,绝配。
季永走进病房,王君凝心情不错,正在摆弄花朵。
季永想起刚刚赵晴的愤怒,忍不住说了句,“君凝,既然人家低声下气过来道歉,我们又何必高高在上,原谅她,然后两家子和平岂不是更好。”
王君凝的手一顿,想到季永刚刚是在门口,并且将所有的话都听到了,她嘴角一扯,“你刚刚听清楚了吧,我曾经上门找过他们,他们不予理会,现在只是让他们尝尝我当时心急如焚的滋味罢了。”
“君凝,子音那件事,其实我们可以有更好的办法去解决,是你一定要用这种办法解决,人家不想,或者不愿意,也是可以理解的。
现在事情是一码归一码,我们不急着用钱,这钱给他们暂时一用也是无所谓的。再者,打官司需要人力物力的,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为了这口气,我可以杀敌一千自损一千,季永,我老实跟你说,我和王君平那点恩怨,小时候就埋下了,现在不过是一个个点燃炸弹罢了。
我在这种家庭里,没地位没尊严,他们兄弟俩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做什么都是对的,我以前懊恼,我怎么老错,后来发现,错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性别。
我如果是个儿子,我就不会受到这种待遇了。现在……我好不容易可以扬眉吐气,让王君平求着我,我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他们恨我也好,这事我都要做到绝,凭什么我就要当一个受委屈的人,我不要,这次我就让大家都难堪,爸不是最爱面子吗?我就让他没面子,王君平不是想当咸鱼吗?我就让他闲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