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世界上第一台黑白电视机就是在他出生那年诞生的。他研究生期间,还参与研发了第一台晶体管彩色电视机。

即使五十年前他研发出来的那台彩电跟现在的高科技没法比,但看到自己曾经的努力像一颗种子般,在科学这块广袤的土地上生根发芽,他依然感动到热泪盈眶。

本以为被属于自己的时代所抛弃,却原来,世界上一切发生过的事,都会留有痕迹。

吃过饭,简单收拾了下卫生,卡文就抱着那本《新华字典》回了房间。

在他来之前,颜巍已经把次卧收拾出来了,以浅蓝色为主,干净而温馨。

前世,他的房间也是以浅蓝为主,后来性向暴露,在被逼流浪纽约的那段日子里,才喜欢上了棕灰这种深暗的色调。

别挑了,有的住就不错了,卡文自嘲地笑了笑。

实际上,在穿越过来的前一晚,他都还睡在桥洞下面,跟野狗争地盘呢。

这时,窗户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打声。

卡文抬头,“谁?”

回答他的是一阵“呜呜”的风声。

也对,这里是三楼,大半夜的怎么可能会有人敲窗。

卡文松了口气,正要收回视线,谁知敲击声又再次响起来,而且比之前还大了些。风吹动窗帘,悠悠荡荡地,露出半敞的窗户——

玻璃上,赫然映着数道鲜红的手印!

眼神一凌,卡文跨到窗边,猛地推开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