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明明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丝毫立场和资格去要求颜巍跟谁交朋友,甚至更该庆幸对方是个正直的异性恋。
可他心里就是闷闷的,有种苦涩梗在喉头,想吐又吐不出。
直到被仙人球的利刺扎了手,痛得他手指一缩,回了神。
吮着指尖的血珠,耳边断断续续飘来客厅里两人的交谈内容。
“好了别闹,小孩儿搁屋写作业呢。”颜巍说,在旁边沙发上坐下,一抬下巴,“你刚说什么新闻?”
提起工作,向东流瞬间就正经了,不苟言笑的模样搭配浓墨重彩的妆容,像极了职场女魔头,把几条链接合并转发到颜巍手机上,没好气地说:“自己看。”
“嗯?”颜巍扬了扬眉毛,随手点开一个,见是那天在车库卡文打人的视频,下面还配了个醒目的标题——
某大学教授为师不良,不仅道德扭曲替杀人魔辩护,更雇打手疯狂报复受害者家属
颜巍:“???”
“有意思。”颜巍笑着点点头,“这么说,我是那个道德扭曲的为师不良,小孩儿是我花钱雇来的疯狂打手?”
“先别笑太早,看完下面的几个帖子,有你哭的。”向东流说,“这还是我随便从论坛上扒下来的,事件目前还在发酵中,类似的帖子数不胜数。”
颜巍点开剩下的几个帖子链接,全是网友们就此事的评论,局势一边倒,全是骂他的声音。什么衣冠禽兽啊,披着人皮的狼啊,甚至有人扒出他任教的学校,喊:
“我女儿今年高考本想让她考清大呢,没想到全国排名第一的学校竟出了这么个人渣!不考了不考了!就是让她去兰翔开挖掘机也坚决不能让她上清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