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飞机,来接的不止裴乾,楚伊人和艾清华都来了。
刚看到儿子,楚伊人就小鸟儿一样扑过来,给他了个大大的拥抱,“宝贝儿,像妈妈了没?”
“想啦。”卡文笑,越过楚女士薄削的肩膀,跟艾清华对视。
与这具身体里残存的记忆相差不多,男人瘦、高,鬓角掺杂着几根白发,额上浅浅的几条皱纹凸显出他在科研上的认真与专注。
他松开楚伊人,微微一笑:“爸。”
“臭小子,一年多没见,又长高了不少嘛。”艾清华不笑时很严肃,笑起来眯起的眼睛又充满慈祥。
说着,小孩儿一样跟卡文比了比身高,“噢,比爸爸高,你比爸爸还高了点儿啦。”
艾爸爸的背都有点儿弯了,艾卡文儿时的记忆碎片猛然闯入他的脑海。
特别小的时候,大概两三岁,他常骑在艾清华脖子里当马马,再大点儿,就坐在他背上。
虽然工作很忙,但这对父子间还是有很多温暖的记忆值得回想。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父亲,他好像快要记不清父亲的模样。记忆中,男人高大魁梧,像是一座山。但也饱受敌对党派的折磨,佝偻起挺拔的脊梁。
“爸,我好想您,您从国外回来,真好。”
卡文是真心实意说的这句话,前世再也回不去,今生,艾卡文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
一手搭着艾清华的肩膀,一手挽着楚伊人的胳膊,“一家人团团圆圆真好。”
再把裴乾也拉过来,“还有裴叔,到时候一起跨年,吃年夜饭呗。”
楚伊人笑:“今年怕是不行了,你裴叔有女朋友了,人今年得去丈母娘家过年哈哈。”
“嗯?”卡文一愣,“好事儿啊,怎么这么大事儿都没人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