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说陈老板,是不是我长得比毗哥帅太多,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投怀送抱的意思啊。”烟枪没等陈栎下一句,一把扣住陈栎后脑吻了下去,动作看着挺猛,实际上只是在陈栎下唇轻轻一擦,贴了几秒钟就松开。
“你说这裘少爷少爷还是人吗?身边有这么个大尤物还出来嫖,真是丧尽天良。”烟枪状似漫不经心。
“我看裘少爷应该直接把自己卖进来,脱干净了绝对比里面那些莺莺燕燕还白,还像个禽类。”陈栎淡淡地说。
很快就有服务生抱着十四根挑杆走到b32,对两人鞠躬行礼,“两位先生,现在可以去那边跟八位‘笼中鸟’交流相欢了。”
“你们忉利天就只有这些?只能看、只能闻,只能拿杆子戳?”烟枪仰靠在沙发上,“太没意思了,如果只有这些,我可要回家了。”
服务生礼貌地笑了笑,“仞利天三十三国,我们服务每一位‘天人’,满足您所有的愿望。”
“我就直说了,我来不是干这个的。”烟枪说。
“您想要什么?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满足您的需求。”
“我不想,看。”烟枪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明白了,我现在就带您上二楼。”服务生点了点头。
“我要直接去睡你们的帝、释、天。” 烟枪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狂妄张扬,他把句尾那三个字咬得无比清晰。
服务生轻微地皱起了眉头,正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一个穿着绿色短款晚礼裙的女人走了过来,带来一阵香风倩影。
女人看上去已经有了一些年纪,似乎是混血,一头雾金色的长卷发修饰得靓丽精致,每一根弧度似乎都是曾经过千百次的修整、走位,才决定下在那个位置。豆蔻绿的裙子将她的皮肤衬得格外的白皙,她穿的是一种很复古的薄纱丝袜,上面绘满了玫瑰的枝蔓,缠绕在她骨肉均亭的双腿上。
“这位少爷,真是不好意思,我暂时还不卖身的呢。”女人的声音微沙,语调轻盈又带几分娇软,没有任何的上位感,让人觉得亲切。
“哟,原来帝释天是个大美人,我还以为得是个大腹便便的…叔叔。”烟枪眯起双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美妇人,基本确认了这位应该就是忉利天的女主人,缺荷。
“呵呵,我也是可以做少爷阿姨的年纪了。”缺荷温软地轻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