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因为情绪而酗酒,这一口也仅仅为了滋润过度干涩的喉咙,用酒精振作精神,他拧上瓶盖,随手将这支幽蓝色的高度酒放进吧台里侧。
然后走出酒吧,锁上了门,准备前往这个凌晨的下一个目的地。
忽然,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准确说是熟悉的气味——那是一股陈旧的皮革和人造血的味道,伴随着脚步声凶猛地从背后袭来,他立时绷紧起身体。
就在一瞬间他拔出了后腰的肋插,回身准确无比地砍下了袭击者的头颅——
一颗没有面目的人头滚落在地!
陈栎没有迟疑,左手中那把大号手术刀顶住了另一个袭击者的肩部,右手横扫,锋利无比的肋插瞬间把无头仿生人腰斩。
和上次一样,仿生人断成两截之后仍保存一定的攻击力,双臂胡乱地摆动,但是比起全身整体那股怪力要削弱不少。
还没等他如法炮制料理掉第二个无脸仿生人,第三、四个仿生人已经扑了上来,在他的视野里有六个仿生人同时向他发起攻势。
然而这些没有脸孔的怪物在他看来不过是免费的陪练和沙包,一个人如果能在战场上活下来,那就很难惧怕任何东西。
他将其中一个腰斩的同时被另一个钳制住的肩部,顿时胸腹挨了数记重拳。
他咬牙忍下喉头的腥甜,后肘用力地将环抱住他的仿生人撞开,接着右腿抡了半周借足惯力,直接将身后那个身量体重等同成年男性的仿生人踢飞出去!
仿生人像是一只沉重的皮口袋,被踢飞之后又滚了数圈,与陈栎之间的距离已经拉开近十米,趴在地上一动不再动。
手术刀的大小对抗这些仿生人就像是用玩具餐刀去解刨公牛,陈栎只能插入其关节来短暂地限制仿生人的动作。
然而这些“人”的身体难以用正常人类比拟,没有痛觉、没有恐惧、不依靠肌肉发力,而且具有一定的学习能力。
陈栎再度找到机会腰斩了另一个,此刻头上血汗混杂,流个不停。当下还剩三个无脸仿生人前后围着他,一颗颗没有面目的头,在夜色中看上去格外的阴森可怖。
陈栎将肋插反手横于胸前,以守待攻。
无脸人似乎还在学习如何分工合作,其中有人再次扑起,紧紧抱住了陈栎的腰,另一个也照葫芦画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