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摇了摇头,“很多人没有选择的机会。”
“他们很可怜,”老妇人说,“但你有机会,为什么要错过,就因为可怜他们?”
“老师,是否一个普通人的声音永远不能响彻这个国家?”
老妇人又摸起了自己的下颌缘,她在摸岁数给她带来的刻痕,像是在用这沉淀了一百三十多年的思想来思考。
“很可惜,我觉得不能。”老妇人如是说。
t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蓦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如果一个普通人被推上世论的波顶,那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符号,或者是很多人,”老妇人平静地说,“他会被裹挟着,成为承载他人利益的容器。”
“我不明白,也不同意。”t说。
“这个国家有上亿人民,声量叠加一定能喊醒这个时代。”老妇人说完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时放在桌上的人鱼摆件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乐曲,老妇人脸色一变。t以前并不知道这件样式古朴到有些幼稚的摆件实际上是一个警报器。
老妇人一把抓起了摆件,看了一会儿,又放下了,她无可奈何地吐了一口气。
“需要我回避吗?”t问。
“已经到门口了。”老妇人指了指紧闭的厚木门。
果然下一秒,门被敲响。匀速敲了三下仅仅代表礼貌而不是询问,不等老妇人回应,门就被推开了。
中午灿烂却没有任何暖度的阳光卒然照了进来,让来者的身影看不真切。
但能看得出其中有一个极为高大的男人,像座铁塔一样,进门甚至需要弯腰。他打开了门,然后低着头用身体将门抵住,让另一个人缓步踏入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