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黑夜,火光熏暖令人半梦半醒,耳畔是柔和的风声和木枝燃烧的噼啪声,不知是谁哼起了一首知名不具的老歌,在夜色中,旷远悠扬,是店里的酒客?
“是大爷在哼歌,”烟枪低声说,“他似乎心情不错。”
陈栎揉了揉发困的双眼,声音有些哑,“我还以为我幻听了。”
“我小的时候,他偶尔会哼这首歌。”
陈栎刚准备说什么,忽然感觉到有人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飞快地关掉了影像,一瞬间暖意和微风也都消失了,重回现实后,身周空落落的。
眼前的人是t,此时瘦弱的身体不住地摇晃着。
他的小脸苍白,上面挂满豆大的汗珠,嘴唇嗫嚅着,好像在说什么。但他的声音很微弱,嘈杂的酒吧内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陈栎站起身,扶住了t的肩膀,t好像眩晕的厉害,他引导着t靠坐在沙发上,以便观察具体状态。
昏暗闪烁的环境里,t急促地喘息着,他的双手蜷握在胸口,看上去非常痛苦。
在陈栎意识到t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时候,他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根深蒂固的顽疾即使被治愈,也会在再度提及的一瞬间让人噤若寒蝉。
陈栎强忍下突如其来不适,他弯下腰对t说,“别紧张,你越紧张就越难受,我现在带你回家。”
t痛苦而费力地摇动脑袋,他的嘴唇发青,不住地蠕动着,但他的声音很微弱。陈栎贴到了他的嘴边,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他是不是死了……他…”
陈栎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