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明明给过他机会,那天流之冒险离开了塔,我办了一场庆功宴,小任也很开心,”温元帅的嘴唇渐渐颤抖起来,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声音低闷,“但他没有来,我们从晚上一直等到凌晨,他一直没有来。”
“他不敢面对你们,尤其是你们所有人都在的时候。”陈栎说。
“他不是不敢,他是没有人心。”
陈栎只好又点点头。
“他给我取名‘行之’,说我一定要凡事亲历亲为,成为这个家庭的顶梁柱,而‘流之’,是希望她像水一样通达天地,给小任起名‘任之’,说只希望小任快乐恣意,”温元帅显然是第一次把家事说给外人听,语调有些奇怪,“他说的话竟然都应验在了我们身上,即便他什么都没做,他甚至没教我们认过一个字。”
“辰茗教我认了很多字,我认错一个,她就罚我一顿。”陈栎说。
温元帅被陈栎的说法逗笑了,他摇了摇头,“茗姨其实很重视你,当时辰家要把你送进改造营,她说什么都不肯,一定要把你留在身边。”
“她只是缺一个会自己长吨位的沙包。”
“就因为她对你严格,所以你恨她?”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陈栎说。
“你是不是再没见过小任?”
“没有。”
“说不定她长大的样子会是你喜欢的类型。”
没想到悲痛至极的温元帅竟然仍不放弃牵红线,陈栎在心里笑了笑。
“我说过我有喜欢的人了。”
温元帅笑了笑,“我之前以为你是在敷衍我,现在我知道了,应该是那小子吧,门口那个。”
“嗯,是不是很帅?”陈栎用平淡的语调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