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留了一道门,”陈栎说,“可能是念了旧情。”
“塔里的情况还能坚持多久?”反革问。
“那里几乎是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只要维持供电,可以坚持很长时间。”陈栎说。
反革颔首,“这样一来,咱们就不用太着急,我现在要交代给你们一些别的信息。”
“你又瞒了我们什么?”烟枪不满地问。
“我和伤寒摸过了丛善勤的信息网。”反革说。
两人都是一惊,“什么时候?”
“梅少爷死的那次。”
“咳…老大,你直接说你杀了梅少爷那次,这时候谦让什么。”烟枪调侃道。
“这不重要,”反革摆了摆手,“当时伤寒做了一个无效接通,让丛善勤那边的信息网误以为我们不小心暴露了主脑坐标,你们也看到了,他们直接攻击了咱们的主脑。”
四周焦黑的残墙还真实地记录着那场爆炸。
“实际上那时候伤寒就遛进他们的系统里转了一圈,为掩盖痕迹我撞碎了他们窃听的末端硬件,并且故意暴露了我们的主脑位置,他们果然上钩了,攻击我们的主脑,这让他们的攻击防御水平也完全被我摸清楚了。”
烟枪听得目瞪口呆,“……你可真是个老妖精。”
“听上去赢面不错。”陈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不,这里面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反革摇了摇头,“他们的攻击防御水平并不是主脑级别。”
“什么意思?”烟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