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栎瞥了一眼,差点笑出声,“这照片上的姑娘,有三岁吗?”
烟枪端详了一会儿,“长得也不像他,他是个猪鼻子。”
泥水味混着多种酒味直钻鼻子,陈栎觉得肚子里的酒仙快要被馋醒了,他偷瞄了烟枪一眼,揣测着烟枪能不能容他喝两口。
“想也别想。”
“你别这么武断。”
“我看见你吸鼻子了。”
陈栎想,我就喝两口,一口都不多喝。
“一口都不行。”烟枪又强硬地说。
“好吧。”陈栎只得放弃。
沿着酒吧街向里走了一会儿,陈栎突然拉住烟枪,停在一家外装很有后现代艺术风格的小酒吧门口。
扭曲打圈的尖头镂铁从店面头张牙舞爪地向外伸出来,最高处的尖角上扎着一片闪闪发光的玻璃纸,映着流转变换的霓虹灯。
“药窝。”陈栎低声说。
烟枪眉头一紧,“你觉得针叶女儿有可能在这儿?”
“没觉得,但我早想进去体验一下。”
烟枪当然不信,他知道自己没看住陈栎估计会克制地喝两杯,但嗑两口?他一秒都没信过。
“走啊,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