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了。
林致涛手中一根扭曲的、铁灰色的针管以突击队长的速度刺向烟枪的右眼。
“依次刺破眼镜镜片、眼睑和眼球壁,最终刺进眼球,挤入大量铁灰色的dr19,刺破眼底血管”这个画面在陈栎眼前放大到极限,真实而清晰地上演。
接着他的意识像是附着在针尖上般,自针尖达到最深的位置开始反推,再反穿过血腥的内容物,最后达到林致涛的手。
这个过程颠沛诡异,陈栎觉得他快要吐出来,心脏剧烈的撕痛,他眼睁睁地看着烟枪抓住林致涛的手,脸上的表情痛到极限。
他此时只有一个想法——让那只手消失。
在这个想法诞生后,林致涛握着针管的手竟然真的凭空齐腕消失!
没有任何外力,没有锋利的刀,没有能量弹和子弹。
林致涛的手仿佛无比轻松地……被人摘走了。
而那只被摘走的手,竟然掉进了陈栎脑中那座“迷宫”里。
断手在无底的迷宫中开始了无数次翻滚、翻滚、翻滚……
陈栎感觉到剧烈的恶心感在身体里轰然炸霰,散裂出无数带着胃酸的斑点,又从胃直直顶破了心脏。
天旋地转。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他看着烟枪撞飞了林致涛。
烟枪对林致涛张开嘴,表情扭曲,撕心裂肺,他的口型是——“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