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但没有证据证明你是,所以你就不是。”
许大头的血管又缓缓沉入皮肤,他接着说,“因为最重要也最直接的证据——辰茗的基因样本,但我们至今使用的仍是她发明的基因序列法,所以对她后代的基因对比检测无能为力。”
陈栎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我不是在审讯你,”许大头语气温和地说,“实际上我只是想对故人的孩子说几句话,‘谢谢你母亲曾经带给我的智慧,我将利用它使人类受益’。”
陈栎依然不置可否,一双漆黑的眼睛古井无波。
“现在来谈谈正事……在第二局,你说丛善勤给你用了费洛图。”许大头的话无疑又是一颗炸弹。
陈栎迟疑片刻点了点头。他在第二局的圆脸男人面前揭露过——莫非圆脸男人是许大头的眼线?
“费洛图是来自144的高强度吐真剂,自发明起没有抵抗成功的案例,并且能在一个小时内就能于体内消解,可以说是最好用最安全的吐真剂。”许大头说。
“嗯。”陈栎说。
“作为本国军部的领导者,他不应该拥有并使用来自交战国的费洛图。”许大头又说,“但除了你的证言,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丛元帅对你使用了费洛图。”
“所以没有证据证明他用,他就没用。”陈栎面无表情。
许大头狡黠一笑,“但我们还没有展开调查。”
反革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谨慎地问,“所以第四局打算调查丛元帅?”
“我知道你刚被任命为他的秘书长,同样我也知道把我的怀疑告诉你,我会有很大的风险,”许大头顿了顿,“但如果他和144有关,我相信你和我一样,绝不会袖手旁观。”
反革闻言却冷笑一声,“你们四局难道还真在意国土安全?一群酒囊饭袋就别装深明大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