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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打架是不是像按摩,越疼越爽。”烟枪喘着粗气说。
陈栎爬起来,他才发现自己衣服从里到外都被琥珀割烂了,胸肌腹肌露了个明明白白。
他交叠裹好变成碎布的衣服,用腰带束住,然后把烟枪从地上拉起来,“我不爽,怎么还赔上一套衣服。”
“我看得很爽。”烟枪坏笑着说。
陈栎没理他,指了指地上“狡猾”的残骸。
机器人失去机能后,从最开始的跪姿变成了半蜷半跪的姿势,犹如睡在羊水中的胎儿。
烟枪叹了口气,“都怪可怜的,老大的馊主意。”
“我们不利用人,但如果连机器都不让利用,还怎么办事。”陈栎淡淡地说。
两人抬起“狡猾”的残骸,烟枪还扛着它的肥宅皮套,一同运进车里。
“总督”作为一辆被烟枪各种宠溺的少爷车可能从未吃过这份搬运的苦,底盘发出“吱呀”一声。
“你说,把它送哪儿啊?”烟枪问。
“找个地方烧了吧。”陈栎说。
烟枪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他们驱车来到第八区的城中孤岛。
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月夜安魂曲依旧在孤岛的上空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