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钱带够了吗?够赔别人医药费吗?”
“有祝医生呢。”陈栎说。
“也是。”烟枪点点头。
陈栎凑过去亲了烟枪一下,“走了。”
烟枪顿时笑得阳光灿烂,“诶,你是要大开杀戒了这么开心。”
“我是在炫耀我感情稳定。”陈栎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地下通道走去。
——他感觉自己的脸在说完那句话的瞬间“腾”地热了起来。
如果被老烟看到他脸红……他宁愿跳进中心城最大的垃圾处理池。
算了,他也不愿意跳垃圾池。
陈栎一边顺着下沉楼梯向下走,一边活动肩颈手指各个关节。
地下拳场人声鼎沸,这里没有规矩,所以必须用铁丝笼把拳手和观众分隔开,以免误伤彼此。
观众已经涌到了笼子边,一个个激情洋溢地摇旗呐喊。
铁丝笼里是简陋的擂台,弹性硬地板的中心已经有明显的塌陷,地板上也满是裂痕,上面散落着不少面额不等的卡币。
快要分出胜负的时候,观众会往铁丝笼里扔钱——这样会刺激台上两个拳手拼得更加你死我活。
但那个躺在地板上的壮汉应该已经失去了你死我活的机会,他目前半死不活。
另一个拳手则背对着陈栎站着,白皙的脊背上纹着凶恶又神圣的十二面佛——祝清愿。
十二面佛纹身随着祝清愿的喘息起伏不定,恍惚看去像是某种诡异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