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枪有些气恼,“你玩我?不跳你这是要干嘛。”
“跳,我带你跳。”陈栎说着一把抓住烟枪的腰带,“你抱好我。”
烟枪果断紧紧搂住陈栎脖子,高度面前不需要考虑脸面。
下一秒陈栎松手,两人被安全锁的收缩力直接带飞了出去,扑向英灵馆的旗杆。
“要他妈穿串儿了!”烟枪变调的叫喊声横渡夜空。
两人直扑向旗杆锋利的尖端,眼看就要穿成肉串。
“偏一度的事。”陈栎冷静地说。
他也确实只有在落地时侧了一下身,同时把烟枪的头按进怀里,旗杆寒光烁烁的尖端擦着他的脸,再偏一点,就能刺穿他的脸。
烟枪心有余悸,刚动弹了一下,立马被陈栎按住,他感觉自己背后冷风飕飕地刮……背后的世界一定很精彩。
“咱们踩在窗牙子上,你给我直挺站着。”陈栎一手拽着安全绳,另一只手去开花窗的锁。
“要死了真是……”烟枪小声抱怨,“你个疯子。”
“多担待。”陈栎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清冽的笑意,在这种命悬一线的地方,很好听,也很过分。
“你快点。”烟枪催促,他的胳膊还挂在陈栎脖子上,迫于压力紧紧抓着,特别丢人。
陈栎已经拧开了锁,但从辰茗那里继承来的恶血涌上来,他沉声,佯装苦恼,“老烟,这锁,有点难开啊…”
“那你一脚踹开啊又不是没踹过窗。”烟枪有点崩溃,语速飞快。
陈栎觉得自己还是做个人吧,不然一会儿要真把烟枪气哭……这么一想竟然有点,不,是非常想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