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质疑我的枪法但不能质疑我的美貌。”
烟枪睁着那双异色的眼睛半笑不笑地看着陈栎,眉眼如画,流光如妖。
“你现在…”陈栎微吸了一口气,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烟枪那颗如同冷星的盲目,“像个妖精。”
“管家政的吗?”
“管我的……你快从我身上下去,沉死了。”
“不沉。”烟枪分毫不挪,坚韧地撒娇。
“行吧,我的大胖儿子。”
“随便你叫,让我抱着就行。”
过了几天,烟枪开车把陈栎送到了泥土巷子,目送陈栎走进去。
他转头看了看四周的境况,自从电磁地面大规模断裂之后,交通受到了很大影响,显然重建不是易事。
这时不远处有个格外打眼的东西撞进了他的眼睛,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骂道,“姓温的真是个神经病!”
原本横跨两区的中心城公主巨型投影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陈栎持刀走向尸墙的背影。
造神,甚至不需要经过神的同意,或者说,从来不需要经过同意。
烟枪叹了口气,他想或许这就是命运,人生来臣服于命运的脚下。
陈栎自然也看见了,但他不以为意。
温行之是反革的选择,还有宋赞,这两个人一个极端理性,一个极端理想,合作建设这个新生的城市,应该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