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堂哪里懂这些,知道人家是看上他家的关系在捧他,想着反正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揣了银子凑热闹去了,就当花钱买人恭维了。

陈家现在虽然大多事都是陈译禾做主,可大家主还是陈金堂,他不在家,苏犀玉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在这时坦白自己的身世问题。

正纠结着什么时候说,丫鬟盛了粥放在了她手边。

她被钱满袖催着用膳,心不在焉地去捏勺子,还没碰到,面前忽然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把她手边的粥抢去了。

陈译禾撩袍坐在了她左手边,嘲笑道:“刚才可都被我看见了,对着娘撒娇呢,是不是还没醒酒啊?”

苏犀玉脸唰的通红,她可从没被人说过撒娇,也不觉得自己是在撒娇,低声道:“我才没有,你不要胡说。”

“我胡说?昨天是谁哭着喊着非要抱抱的啊?逮着谁都要抱,我就一个没看住,你差点抱上院子里的柏树了。”

陈译禾食指在她脸上虚点了几下,用幸灾乐祸的口吻道:“万一要是抱到了,现在你这脸上不得都扎上柏树针叶了?你是等不急大夫下回来给你针灸了,急着要做刺猬是不是?”

苏犀玉对昨天的事情记得不清楚,只隐约觉得自己确实是一直被人抱着的,她脸皮薄,见陈译禾说的跟真的一样,窘迫得不敢抬头,拉着他的衣角摇了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喝的醉醺醺,真性情就暴露了,那可真是豪爽,下船的时候还想跳进江里游水……”陈译禾满口胡说,“你力气多大自己知道的吧,我都差点儿被你带下去了,还好我身手敏捷……”

“胡说八道,月牙儿昨天乖的很,再说杏儿都说了,从下船到回来她就没下过地,不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