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钱满袖还记得,拉着两人说了几句,忽地发现少了什么,问道:“你爹呢?”
陈译禾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一声,低声道:“上马车时候太高兴,一脚踩空摔着了,大夫看了说没什么事,就是得躺床上躺个几日。”
钱满袖听得直瞪眼。
后来苏犀玉逮着机会悄悄跟陈译禾说了钱满袖的事,陈译禾也不急,道:“不是大事,等会儿我跟娘说。倒是你,待会儿见着苏家两口子,可会难过?”
苏犀玉踌躇道:“应当不会……我跟着娘寸步不离,又不会单独见他们。”
难过可不会因为身边有人就不难过了。
“宫里有姐姐给撑腰,你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陈译禾说完,手掌捧着她的脸用力。
苏犀玉被迫顺着他的掌劲儿上下点头,绷不住笑了出来。
临近酉时,各官员携带着妻女陆续进宫,陈译禾还待在偏殿里跟苏犀玉闹着玩,钱满袖着急,催他也出去跟人应酬。
陈译禾道:“我这无官无职的应酬什么?咱们就当是来吃晚宴的,过几个月回了广陵,跟这边可没别的关联了。——除了姐姐。”
钱满袖想了想,还真就是这样,自己嘟囔了几句也就没再说别的。
后来还是有人传话说舫净有事来找他,陈译禾才出去了。
席宴未开,男眷有男眷的应酬,女眷有女眷的来往。
钱满袖因为几年前不好的遭遇,不大愿意跟这些贵妇人来往,是见陈轻语要出去见人了,才跟着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