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是打不到车了,所以流苏也没推辞,说了句:“那麻烦夏先生了。”然后拖着箱子,拎着大包儿走过来。
夏子墨急忙下来,快走几步,接过流苏手里的包儿和箱子,拿到车边,放到后备箱里,然后很绅士地为流苏打开车门。
流苏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夏子墨微笑着说:“新兴路花园小区38号。”
20分钟后,夏子墨把流苏送进了她住的小区楼下,然后很自然地帮着流苏把东西拎了上去。
进门,才发现房间里除了几件家具外,玄关处连一双拖鞋都没有!夏子墨有些微的吃惊:“秦小姐,你是才搬到这里吗?”
流苏的眼圈微微红了,她有些难过,微低了头,半晌才说:“是的,我前天离婚了,因为没有住的地方,所以租到房子就搬过来了,打算慢慢收拾。”
流苏说完,便转移了话题:“夏先生,真抱歉,连一杯水都无法倒给你。”
夏子墨看着流苏,看着她纤细的腰身和单薄的肩想:究竟她的丈夫是怎样一个不成体统的男人,让这个女人决绝到这个地步?他的心里有同情在蔓延。
夏子墨是个成熟又睿智的男人,他心里虽然同情流苏,但脸上没一点儿都不动声色,为了不让流苏难堪,他很快告辞了。
流苏送他到门口,道歉时他委婉地问:“秦小姐,以后我可以来你这里做客吗?”
流苏微笑着说:“当然,欢迎夏先生来。但这几天不行,这几天我要把这里好好收拾一下,否则就是怠慢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