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左拿起电话,即使喝醉了,依然拨出了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今天是他的生日,去年今天他不屑流苏陪他,今年生日让流苏陪他简直成了奢望,不过短短一年时间,他的情感世界天翻地覆。
半天,电话接通了,是个男人接的,他磁性的声音传进程左耳朵:“请问您是哪位?”
“我叫程左,流苏呢,我找流苏,让流苏听电话。”程左对这个磁性的男人声音实在太反感了,连带着也反感他那辆豪华的大轿车,他能猜到他是谁。
“流苏在洗澡呢,要不要我现在把手机拿给她?”那个磁性的声音问。
流苏在洗澡?他要把手机拿给洗澡的流苏?原来他们之间已经发展到不用避讳的程度了。
一阵酸涩难当的滋味儿涌上心头,程左的心仿佛被浸在了硫酸里,被一层层腐蚀,疼得要多剧烈就有多剧烈。
程左没有再说话,默默地挂断了电话后,他呆呆地坐着,他的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的那句话“流苏在洗澡,要不要我把手机拿给她?”
原来,流苏再也不是他的流苏了,她已经彻底属于别人了。
程左的眼里淌下泪来。那份酸涩,犹如一瓢滚油,不容分说就浇在了他的心上,那么痛,那么痛,痛到除了端杯喝酒外,连擦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先生,一个人喝酒,不寂寞吗?”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女人,观察了程左好一会儿后,腰肢扭着万种风情过来了,对程左吐气如兰:“需不需要我陪陪你?”
“你陪我?”程左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斜着一双醉眼,看着面前浓妆的女人:“你有老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