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项西行来说,算不上好,却也在意料之中。但他和杨娟实在过够了,是铁了心要离婚的,拿到判决书的当天,就开始准备半年后的第二次起诉了。
总住在酒店里的确不方便,搬回家去住的可能一点都没有,项西行想到了流苏租住过的小楼,被杨娟要回来后,因为租金高到离谱,一直没租出去,他决定搬到那儿去住。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还欠着流苏好几个月的房费没有退。
赶紧如数转账给了流苏,并打电话说了自己的抱歉,这段时间因为事情太多,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流苏咯咯地笑着,大大方方地接受了项西行退回来的钱,这让项西行安心不少,暗暗地想,流苏这样识大体的女人才叫女人,真不知道她前夫怎么想的,竟然把这么好的女人给推出了门,可真够没眼光的。
搬进去之前,项西行把门锁换了,否则杨娟一定会进来,进来就会赖在这里不走,自尊对一个习惯做米虫的女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项西行实在不愿意再看见杨娟半躺半卧在沙发上、脚放在茶几上的丑陋样子,不愿意看见她那嚣张的脸,不愿意听见她赢钱时得意、输钱时咒骂的声音,想到她满头的爆米花一样的卷发和俗不可耐的举止,他都佩服自己的忍耐力,这么多年,竟然就这么过下来了。
以后的岁月,他不准备再忍耐下去,他要为自己活一回了。
搬过来之后,项西行在这里招待过一次流苏和夏子墨,心怡也在,几个人很聊得来,很舒心的感觉。
这天又是休息日,项西行觉得,自己一个人也是寂寞,就去了市场,买了鱼,又买了很多菜,打算请几个人过来一起吃饭。
但流苏感冒了,吃了感冒药,说太困,在家休息,不出来了。夏子墨要陪着流苏,自然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