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烧锅作坊筹钱,胡显荣在前些年跑了好些路,想过不少办法。
如今,金先明与那位年轻后生之间的关系也进入到极为微妙的境地,他没有勇气,更没有机会腆着脸将此次危机留与此刻还躺在病床上的胡显荣。
金先明这一次不知道是彻底想通了,还是咬着牙装硬气。
他拿着从兄长那里借来的钱,立即召集社员们到村委院坝里开会。
他没有讲多余的废话,将一摞崭新的大团结票子摆放到身前的桌子上,把那些闹着退股的社员们的股份悉数买下。
这样一来,没有了烟火气息的烧锅作坊表面上是银竹村的集体产业,但实质上已经被金先明掌控。
他没有立即着手安排烧锅的生产,但彻底得了个清静,这个结果让他深深地舒缓了一口气。
待到社员们都散去,桌上的大团结票子已经所剩无几。金先明将它们拾掇到手中,仔细观摩着,细细摩挲着。
此刻的他终于体会到,大哥先前在他面前颐指气使的勇气来自何处,他默默地在心里说了句:“这才是专治疑难杂症的灵丹妙药,没有它解决不了的问题。”
显荣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得以被医生允许下床活动。
期间,余兴彩几乎每天放学后都会到病房里陪他,偶尔还会从学校食堂给他捎带一两样比较好的饭菜。